寒假很是无聊,没有了儿时的疯狂,只得藏在家里看看书,电视。
电视也看烦了,到对面的影碟铺租了十个片子回来看。
说起来也没劲,卖的大多数是些香港片子,我很无奈的问了句,‘有没有别的’,‘有,我们这里什么碟都有’,跟着在柜子下面掏出一些有几斤土的东西。
无聊嘛,将就点咯。
然后回家煲碟。
全部片子大概看了片,没啥意思,就有点印象的就得说《泥鳅也是鱼》了: 一、两条泥鳅 在通向北京的混杂的火车里,两条泥鳅(名字都叫泥鳅的人)相遇了。
一条是离了魂带着两个孩子的母泥鳅,一条是失去了爱人急着性子想“亲一个”公泥鳅。
在偌大的北京城里,他们再次相遇,公泥鳅说,“这是缘分。
”公泥鳅在里做工头(说是工头,其实跟一般的民工没什么两样,只是负责追工钱的事罢了),母泥鳅为了生计,只能先做民工。
人山人海的民工,每天吃饭都得抢着吃,哪一个晚点肚子也得跟着受罪了。
所以母泥鳅每天都得跑得飞快,还为了能挤到几个馒头给她的两个孩子吃。
哪天忽然跑到孩子带着的木阁前,发现木阁不见了,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给吊车给吊了起来,连忙跑着跳了上木阁,忙叫孩子‘别怕,别怕……妈妈在这呢,别乱动……”。
吊车的一头,司机在聊着电话,哪里会知道废弃的阁楼里藏着两个小孩呢……机车松开了‘手’,“嘣”的一声,尘埃四起,阁楼像玻璃杯掉在地上一样脆弱,散落一地,还好,阁楼离地面不高,三口子都没大碍…… 二、两条小馒鱼。
但是两条小泥鳅发烧了,不对,她们名字叫‘小蔓’和‘大蔓’,是两条小馒鱼。
母泥鳅找公泥鳅要了两片用来引诱自己亲一口的神仙药(其实是红霉素罢了,问我妈说那玩意可以解毒,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睡醒,奇了……两条小馒鱼精神抖擞的,还把老妈子楞了好一会,大声的叫“小馒!
”,回“妈!
” “大馒!
”,又回“妈!
”……然后三口子相拥大笑。
公泥鳅哪里弄了辆三轮车,载着母泥鳅和两条小馒。
自言自语的说,等咱有钱了……我买辆四个轮的……闯完红灯,闯绿灯,闯完绿灯,闯警察……次日早上,两条小馒重复着这些话在空地上嬉戏……(看来公泥鳅等成了他们的偶像了) 三、不要脸的。
民工们拿不到工钱,只能拿工头(公泥鳅)出气,母泥鳅很有义气地把事情扛了下来,亲自一个人去找工地负责人要钱去了。
钱最后还是没拿到,还给人蹂躏了一翻。
回来后,公泥鳅没叫她去做搬运工,叫人吩咐她把民工棚收拾一下(其实就是叫她休息一下)。
正当泥鳅拖累了地板的时候,不知道后面哪个不要脸的扑了上来,搂着泥鳅死死不放。
后来公泥鳅知道后报了警,公安来了,母泥鳅却当没事把“不要脸的”给放了,公泥鳅赌气说,以后有事别找我!
跟着母泥鳅象慈母的把‘不要脸的’教育了一翻‘我们乡下人出来打工……钱多钱少的……吃多吃少的……都无所谓……但不能不要个脸!
’,‘不要脸的’跪在了地上,嫂子,我知道错了……最后,不知道是他自己自首还是怎样的,公安把他真捉了去,母泥鳅看着渐渐远去的警车叹,‘他还是个孩子’!
四、泥鳅与老人 公泥鳅可怜母泥鳅,为她找了份好差事,在一个有钱人家当保姆。
按主妇的吩咐,照顾将死的老头。
主妇要求母泥鳅要令她父亲笑,工钱按项目似的计算,做家务时还得唱歌……等等,简直象个变态的教练。
母泥鳅按照规定,不怕脏的为老人洗澡,诚心地侍侯着老人,老人终于笑了,手脚也开始灵活起来,连关节都可以动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没意,在母泥鳅累得满头汗正在脱衣服的时候,老人摸了她的胸部,“不要脸的”,母泥鳅破口而出。
后来,老人死了,主妇(女儿)带着丈夫参加丧礼。
丧礼还没完,丈夫说,‘我要走了,下午还得开会……’同时,母泥鳅哽咽着,抽泣着,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所有人愕然(这疯婆子是谁啊,她女儿都没哭,她怎么哭了),女人嗤之以鼻,“他们相处也没多久啊,怎么发生感情了……” 五、再见了,泥鳅。
民工的钱是讨不到了,公泥鳅感叹说“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只是泥鳅啊!
”“泥鳅咋咧?!
泥鳅也是鱼啊!
”(好象在说,民工咋咧?!
民工也是人啊!
)。
为了躲避民工们,两条泥鳅干起了地下水道清洁工。
一次清洁中,母泥鳅丢了只耳环,公泥鳅立刻过来帮忙找,最后还是找不着,公的连忙到外头弄了只来(也不知道哪里借的),说找到了。
母泥鳅喜出望外,过来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那只,但心里还是由衷的感激…… 一次意外,下水道倒塌了,公泥鳅送完工友到医院后,自己躺在了外头的长椅上,母泥鳅闻讯带着两小馒赶到医院,公泥鳅手里拿着的神仙药散落一地……她们还以为他睡觉了,还在一边闲聊着等叔叔醒了,我们去吃……他们哪里知道,公泥鳅已经悄悄的离开了她们,离开了这个好比地狱的世界…… 母泥鳅和两小馒回工地把钱还了,然后无声的离开……民工们同情似的挽留,“大嫂有空多回来看看我们啊……我们这帮不要脸的,找不到活回来这里……”没能留住她们,最后还是选择离开,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民工们在楼顶撒下帽子,作为对大嫂最后的致意) 六,曲终人散。
公泥鳅答应过母泥鳅和两小蔓,‘有钱了,要买间大房子,上一层,下一层的……”母泥鳅截住了他的话,“你不懂,有房子有什么用,不一定有家!
” 公泥鳅死了,应了母泥鳅的话,家离它们仿佛越来越远了…… PS:我们为了所谓的美好生活而不惜牺牲我们的一切,亲人、朋友一个个的在名利面前众叛亲离,我们到底要什么?
家?
我们不是有了吗…… 原创影评http://blog.sina.com.cn/u/1281729593
泥鳅——一种淡水性小鱼。
每到冬季,它便钻入水底的淤泥深处长眠,以抵抗严寒的侵袭。
泥鳅个头虽小,能耐却很大,对环境的适应能力特别强,在一些含氧量低、水质较差的恶劣环境中仍能生存,甚至在干旱季节,水源涸竭的情况下,它能钻入泥土泥鳅是鱼么?
民工是……人么?
——题记对于杨亚洲导演一直怀有某种亲近感,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做了黄建新导演多年的副导演后所浸染的特殊平民气息,还因为他那出色的电视剧作品。
从《空镜子》开始的两姐妹,经《浪漫的事》的三姊妹直到最近的《家有九凤》的“九凤”。
他的作品里有一群美丽的女性,人数越来越多,韧劲越来越足。
多年前的《没事偷着乐》盖因刘恒的原作加上让人忍俊不禁的天津方言让作品雅俗共赏老少皆宜,也开始让人记住了杨亚洲。
到了《美丽的大脚》杨亚洲导演开始下乡了,但是影片变成了又一部的“中国西部教育展”。
里面那个张美丽感动了城里的夏雨,凭借个人的魅力而不是美丽赢得了眼泪,也宣告了倪萍从主持到影视的归来。
泥鳅也是鱼,在谈到对这个特殊名字的解释的时候。
主创人员曾经谈到了一个概念“民工也是人”……这个句式潜藏的含义中本身就多少有些让人无奈和无助的成分。
作品其实是在向社会宣布民工是人,就像泥鳅也是鱼一样。
没有底气却不乏酸楚!
但是公允的讲这部作品实在一般,充其量不过又是一双大脚……倪萍所饰演的女泥鳅真的好像是张美丽的姐妹,她进城了并且和张美丽一样带着导演一厢情愿的赋予的传统美德——守信、宽容、隐忍、一根筋……首先她们都卑微却很自尊的活着,用泥鳅的话说就是“我们要自己把自己当盘菜”。
张美丽因为洗坏了夏雨的衣服而遭训斥后在屋顶上独自流泪,因为城里人让孩子学狗叫而雷霆大发。
因为在她看来这上升到尊严的高度。
泥鳅同样如此,她也因为孩子拿着避孕套而被拍照而骂别人傻,因为男泥鳅老是想图谋不轨而破口大骂……还有,两个人的一根筋的性格。
张美丽为了得到面粉厂厂长的赞助买电脑而穷追猛打,泥鳅为了追回欠款而死缠烂打。
连招数都似曾相识!
但是泥鳅的问题是她在整部影片都没有什么变化。
《美丽的大脚》中的张美丽还因为夏雨的到来知道了因特网有了电脑,进了京城后让孩子们受到了一番出人头地的警言。
可是,泥鳅呢?
从刚开始的决然来看好像准备要在城里安营扎寨了,可是所谓立体化的人物并不是这个人物有点污点就立体了。
男泥鳅和女泥鳅厮混在了一起就像张美丽和王树一样,当然是因为生活的艰辛。
但是泥鳅顽强却不是唯一的求生办法,生活出了韧劲还需要些许变通。
她最后从城里学到了什么?
难道仅仅是那句把舌头捋直了说出的“回去问你妈去”吗?
对于泥鳅来说,城里就是一个大灰狼和黑屋子,泥鳅就注定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还有不得不提到的这部影片中所塑造的城里人形象太过脸谱化,城里人的代表潘虹饰演的女人还是没有逃离穷得只剩下钱的窠臼。
难道城里人就是父亲死了没有眼泪要靠一个保姆来失声痛哭?
另外,不敢想象一个整天在家里听肖邦贝多芬的人会让一个带着胶东口音的妇女带着孩子给唱“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来帮助父亲恢复病情,人物的形象上有明显的硬伤。
难道城里人就只会操着一口京片子说“这可是皇上住的地方”、就会让孩子拿着避孕套拍照片和拐着孩子卖黄碟?
更可笑的是那个买碟的竟然在人山人海的情况下说你卖的碟还不黄就叫卖假货,真是生活所未见了。
其实整部片子都在探讨一个社会对于民工接纳度的问题,男泥鳅抱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来面对生活。
但是当他对城市笑脸相迎的时候城市回敬了他们一个冷屁股。
她们居无定所,刚开始被人追债后不得不选择逃离,甚至于在铁路旁边那个小屋子还是被拆掉了。
城市那么大但是却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表现在在影片中便是更新了妇孺皆知的等咱有了钱的段子,在他的段子里是等咱有了钱就带你们回老家盖几十间房子,上半夜睡这屋下半夜睡那屋……城里面他们始终都是“他者”,所以他们的归宿还是在乡下。
因为他们在城里不可能有house,所以只能象(mouse)耗子……泥鳅并没有失身,但是却指认了自己为人妻的身份。
最后男泥鳅还是死掉了并没有我们预想到的大崩塌后的劫后相聚,那个整天喊着“呸,不要个脸”的泥鳅因为害怕某种道德缺欠而执意还账,但是所有人因其而感动扔起安全帽仍让人觉得有点难以相信,一如在大吊车上摔下竟然毫无损伤还摆了一个圣母玛利亚般很酷的造型一样让人难以相信……《没事偷着乐》其实应该放在《泥鳅也是鱼》的后面,因为从人物的演进来看,其实是张美丽的姐妹泥鳅进城了。
多年以后泥鳅的后代张大民终于住进了大房子,但是他们还是隐忍自嘲的活着。
他们在什么地方别人都不把他们当盘菜,但是他们的生命力却比任何人都顽强……
看了《泥鳅也是鱼》这部电影,总也难以有着大多数人的那种感动。
也许因为我自己亲眼目睹了那些民工们的生活状态,也许我经历的远不止电影所能刻画得这些,所以我并不十分感动。
我觉得杨亚洲有点步张艺谋的后尘,但奇怪的是张艺谋的电影作品被很多人指摘说他拍摄的只是外国人眼里的中国,但杨亚洲却只是被一窝蜂的吹赞。
比较起来,张艺谋的电影更能反映生活的真实,虽然里面可能有跟现实不符的一些细节处理上的问题,比如《秋菊打官司》比如《大红灯笼高高挂》,观众总能找出这里或者那里不应该出现的理由,但这就是生活的真实,这就好像莫奈的《日出·印象》,那种通红的天空也灰质的空气似乎并不符合人们眼中对于世界的认知,但只要走出门去,才发现莫奈笔下的才是真实世界的反映,而人们通常以为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
我所想表达的远非纸上这些,单纯的来说就是我不推荐一个想了解民工的人去看这部《泥鳅也是鱼》,因为这既是外国人眼里的中国,又不能反映真正的民工以及他所经历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一切。
还不如多看看《肉蒲团》这样的三级片,倒是可以体会民工在短暂的休憩和享受唯一的娱乐生活时的心情。
《泥鳅也是鱼》最早在52suda上面看,但那上面卡的厉害,也没有看完。
最后,下载下来慢慢看,知道那是一个展现农民工的片子。
在家时,记得山东齐鲁频道播放《生存民工》也没有看过很多,我总觉得影像里面难以活现那些悲惨的剧目,弄不好还有成拙的危险。
后来,在《疯狂的石头》里看到了原班人马,最近又在《新街口》碰见各个家伙了,看来是如夏雨者,红了。
韩雪者,还在姑苏晚报开了一个专栏,我看了看,不说什么了,省得吃不下饭去,因为我怀疑是倩人捉刀,现在应说捉键盘。
还有很多人的博客文章,那些影视圈人员真的有时间自己去写?
假如真如此,我就很佩服了。
所以,相对而言,我倒愿意看些明标“转载”的文章,或者作者以前发表在传统媒介上的,然后转上的,因为有些真实性在内。
影片中有两人都叫做泥鳅,一个是包工头,男的;还有一个女的,是倪萍饰演。
不知道怎么了,一提到包工头三个字,我就会想到阿杜,现在也消失掉了,倒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他转行后的成功一段。
再者,一看到倪萍,我就想到了尚俊华,那天我见了,分明没有很多相似之处,就算是我胡乱的联系吧,无罪。
俩泥鳅在火车上遇见,又在工地上遇见,一系列的遇见联结成了这部影片,女泥鳅自己一个人出来打工就算了,偏偏带着两个女儿;可见,其中之艰难了。
发展之中,男泥鳅不时地照顾她以及俩孩子,发烧之中,他有药片;女泥鳅在打扫卫生的时候,被一个人强抱(非暴),被男泥鳅报警。
此前看《扬子晚报》上说到了,最近在宁城,有多起杀人案,死者多是卖淫女,而施暴者却多是民工。
我乍看到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后来,我想原来那动物的本能总是要发泄的。
就要看是不是时候,是不是对象,是不是合法的,是不是无错的。
农工,首先是人,而是人中的弱势群体,被社会排挤到一个角落里面。
因为缺乏跟强者谈判的组织性和资本支撑,他们竟成忍受着压迫,或者他们的生存空间是那么的小,于是,他们才把性发泄对象找在了卖淫女身上,在她们眼里,他们也是肮脏的,都是最底层的人,却报以仇恨的情绪。
当然,我不是说应该互相提携之类,源自于轻视,他们才对她们使用了暴力。
我想起李敖在写国民党军中乐园时,这样写道:人肉市场真堪怜,老兵雏妓互相残。
买卖双方皆弱者,如此军中一乐园。
联系上面的新闻,我觉得两者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昨天,在网上浏览新闻,看到了一篇:小姐的灰色生活。
报道的是赵铁林的《她们》中记录的一些镜头,历经十年,赵铁林在祖国那个开放的前沿,用摄像机记录下了那一幕幕。
可能,赵在书中描述的都很相似,也又不同。
她们的来源一般都是贫穷的地方,农村。
她们也曾结过婚,也曾经为人母过,她们同样怀揣的是一个梦,那就是有朝一日再回去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但谁都知道,小姐这个工作,是极具腐蚀性的,估计比毒瘾稍逊。
最近也看到了《失语者的呼声》和《都市里的农家女》,都是关于打工妹生活的描述,还有高耀洁〈中国艾滋病调查〉也已经出版了。
看来,并不缺乏对失语者的关注者。
但对于现状的改变,即使失语者本身也是缺乏自信的。
在《她们之中,她们也就是过一天算一天,毫无计划的混迹着。
但他们也渴望着能有一个真正疼爱自己的男人,她们并不是没有爱的一个分子存在。
我觉得,无论是她们,还是那些民工(当然,我说着两个字的时候就觉得很难受,本身词义上的歧视。
)都首先是一个人,既然前提搞清楚了,他们就应该具有应该具有的权利,简单至极,那就是活下去。
《泥鳅也是鱼》对形式的刻意追求让我非常吃惊。
无论是农民工进城打工这样的题材,还是杨亚洲、倪萍这样的主创阵容,都无法让人将之与一部极度风格化的电影联系起来,但意外偏偏出现了。
《泥鳅也是鱼》在影像以及声画关系的处理上如此凌厉,很多地方几乎凌驾于情节内容之上。
比方说我现在已经忘了男女主人公从地沟里出来,躺在马路中间时都说了些什么,但那一幕影像,前后景的汽车分别朝相反方向急速驶过,两人却在路中间旁若无人的亲密,却像刻在我脑子里,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简单点说,这部电影拍得十分“洋气”,形式感十足。
许多场景使用鸟瞰镜头开场,接着镜头一边缓缓向下降,一边慢慢向上摇,直到成为普通的低平视角,才开始正常叙事。
这种战争片和史诗片最喜欢的运镜方式在《泥鳅也时鱼》中被超乎寻常的频繁使用。
农民工的许多集体行动(出站、洗澡等)在鸟瞰镜头显得宏伟壮阔,简直让人目瞪口呆,原来我还以为这样的镜头只能属于《大阅兵》这样的电影呢。
为了配合这样的声画形式,影片在叙事上作了明显的迁就。
富有质感的工笔描绘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写意画般的疏朗和利落。
影片无暇也无意交待事件的具体细节,在因与果之间留下大片空白让人用常识和想象填补。
整部影片激情四溢,在绝大多数电影还在用尊重,同情乃至悲悯这样的情感去小心翼翼处理农民工题材的时候,《泥鳅也是鱼》显得十分另类。
影片在题材选择上的保守和在形式上的实验性,形成了十分有趣的反差。
《泥鳅也是鱼》的问题是,在声画所造成的激情向前狂飙突进的时候,人物的内心却仍是死水微澜。
全片最重要的人物,女泥鳅,依然缺乏更加让人印象深刻的东西,她的所有美德加起来,仍未超出一个老好人的范畴。
在为男泥鳅还债的情节里,她的观念比认死理的秋菊(《秋菊打官司》)要落后整整一个时代。
倪萍参与的拍摄,还是一个主角,对于她来说,出演这类角色是否还比较满意,毕竟这不是她第一次装模作样地学说陕西话了。
对于故宫的修善本是一件国人以及国际都关心的事,而在这部片子中却成了戏耍一类,古老的建筑被损坏,闹哄哄地场面遍布于工地,就如是大生产一样,岂不令人对故宫的修善担心。
民工的生活真是这样的吗?
在我看来还是那部《民工》的电视比较真实一些,在这部电影里面很多事都被夸大了,也许是编导就要这样一种效果吧。
倪萍在这里面真的很可怜,演的角色可怜,本人也可怜,几十岁的人了还这样去挣,累不?
再说了,换了衣装的她左看右瞧也还是一个主持人模样,中国也真就找不到合适的演员了?
这部电影适合在小范围里面看看,象影视圈里相互印证一下什么的,放在外面来公映,真容易让人对国产电影看低了。
泥鳅:泥鳅是我国常见的鱼类。
体长15—25厘米。
隶属于鱼纲、鲤形目、鳅科。
泥鳅分布于我国大部分地区。
栖息于河流、湖泊的底层。
常钻入泥中。
2005年,据官方统计,迄今已有超过一亿一千四百万农民背井离乡进城打工,这还不包括数千万随同他们进城的家属。
本片关注的就是城市中的泥鳅们——民工。
查了一下影片资料,乖乖不得了,去年东京电影节最佳艺术贡献奖得主,敢情又是一部墙内开花墙外香的片子。
奇怪的是,这部反应民工生活的片子,居然没有遭禁。
或许,它只是表现了民工生活现状,而没有过多的谴责ZF。
本片分类是喜剧/爱情片,我看完了片子,却笑不出来。
他们过的生活,不是我们这些看着电影,上着网,写着BLOG的人所能理解的。
我相信,这电影已经对他们的生活美化了。
事实上,卖血,欠薪,死人,这些事情每天都在我们身边发生。
坐公交车转一圈,这个城市到处在搞基建。
我们时常会抱怨,路上太灰了,太脏了。
等建好了,我们开着车在宽敞的马路上奔驰,我们穿梭在一个个商场中买那些我们需要或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我们忽略了这个城市的建设者。
他或许某天在路上与你擦肩,被你投以鄙视的目光;亦或许出现在某电视台的社会调查栏目中,被你毫不犹豫的换台。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已经无法再写下去了,已经往FQ的路上靠了。
影片本身没有谴责什么,我在这起劲个P。
这部电影,除了能在国外电影节引起国外评委的震撼外,不能改变什么现状。
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生活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每天用劳动换取报酬,慢慢实现自己的理想甚至爱情。
虽然琐碎,但是充实。
他们远没有我们想象的过得那么苦,或者说,他们至少精神上是快乐的,他们懂得自嘲,懂得自娱。
泥鳅也是鱼,也是个菜。
在这部片子中,你还能发现很多我们在小学里学过的中华民族的美德:诚实,勤劳,宽容,坚强……可笑的是,这些我们5000年文明流传下来的美德,最近要靠主席的讲话才有人学习。
要知道,淳朴的劳动人民永远不会失去这些美德,只有我们这些在都市生活中迷失方向的人,才会逐渐的忘记并麻木。
我们就是那个欠薪不还的老板,我们就是那个不孝的女儿,我们就是那些医院中冷漠的人群。
我们不是鱼,我们连泥鳅都不是。
前两天看了《泥鳅也是鱼》,没有觉得特别好,又因为过了好些天,所以指手画脚的冲动已经淡了。
一个真实的的题材和现实,但是却是一个缺乏真实感的片子。
所谓道德与崇高,在现实之上,在肚皮之上,难免显得虚空。
虽然镜头,台词、场景设置都不乏意味深长,由此也见导演良苦用心。
我印象深的场景有一个:双胞胎女儿站在铁道边上的破烂房边。
迎着夕阳和呼啸而至的火车,说:“北京欢迎你!
”。
口气间满是主人公的口吻,只是她们的母亲知道,这只是一个别人的城市。
我印象深的台词有两一个,一个是花姐说:“人命八尺,莫求一丈”;还有一个,是泥鳅与紫禁城的一场沉默交流,被翻译为:“庙啊,盖到了天上,咋还嫌个低;人啊,就在我身边,咋还想个你。
”并没有特别感动,在一些欠妥的场景处理上,我几乎要认为它是一部烂片。
但是烂片也是片啊。
对把眼光投注到这一领域和群体的工作者表示尊敬。
因为,泥鳅也是鱼。
这是真的。
鱼和泥鳅都不该忘记这一点。
全片看下来,让我感触最深的是对女性这一角色的刻画,那种坚韧的力量,平凡而又伟大!
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勤劳善良温暖而充满力量!
在底层生活的压迫下也从容面对。
教会我们面对这艰难困苦,不图回报,牺牲自己的青春年华养育我们长大,给予我们前行的力量!
妈妈,我爱您!
致敬每一位女性!
致敬每一位母亲!
“泥鳅是一种淡水性小鱼。
每到冬季,它便钻入水底的淤泥深处长眠,以抵抗严寒的侵袭。
泥鳅个头虽小,能耐却很大,对环境的适应能力特别强,在一些含氧量低、水质较差的恶劣环境中仍能生存,甚至在干旱季节,水源涸竭的情况下,它能钻入泥中照样不死。
因为泥鳅有特殊的呼吸方式,它除了和其他鱼一样能用鳃吸收水中的氧气外,还能通过肠呼吸直接从空气中得到氧气。
平时泥鳅生活在水底的淤泥里,当水中的含氧量减少时,它们便纷纷上浮,不时将头伸出水面,用嘴巴吞吸空气。
泥鳅的肠管较直,肠壁很薄,其中分布着许多微血管,能进行气体代谢,当空气经过肠管时,氧气被吸收,而其他废气则通过肛门排出。
泥鳅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富含蛋白质,还有多种维生素,并具有药用价值,是人们所喜爱的水产佳品。
” 文章开头,我不厌其烦的列举了泥鳅的诸多定义,皆因为反复说明了泥鳅这种完全草根的不起眼的小鱼,即使在我们这些常人眼里也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以至于我们拿它来形容人的时候总会附加的说,“哪里有洞就往那里钻”,正如影片中诸多人对于女泥鳅锲而不舍的态度时嘟囔的那样,以示鄙夷。
而它冬眠时钻入淤泥中的习性也被社会人喻以了没有立场的低贱的寓意,甚至不给予和正常的人们脑中的鱼等同的待遇,“就这也配叫鱼?
” 由此,影片给男女主人公起名的所指就很清晰的显现出来了。
其一,以泥鳅取名,暗指了他们的家乡普遍的文化程度较低,出门打工连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没有,当然,文化程度与人的道德品质及心灵的高贵与低贱不是一回事,这个问题之后再逐渐展开,这里只是陈述这个事实; 其二,以男女两个泥鳅,其实同时指代了农民工这个特殊阶层在大城市里的原居民——城里人心里的形象,往往是脏、乱、钻的代名词,低贱得不跟得一般的人相提并论,他们与盲流的惟一不同只在于他们有一份工作,虽然这份工作辛苦、劳累、还要不时忍受人们的白眼,即使大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都是他们一砖一瓦垒起来的,但是人们记得的从来只是穿梭其间的白领、金领而没有这些脏兮兮的事实上的建设者与习惯中的贱民,他们不被城里人待见与泥鳅不被看作是鱼其实是一个道理; 其三,我自己的猜想,泥鳅往泥里钻的比喻也象征了中国的农民工和他们曾世代依存的家乡的土地之间的关系,待在泥里是安全的是习惯的但也是被认为不是鱼的根源,而世代伺候土地的中国的农民兄弟们在二元化的社会体系里、在城市人把握着文化话语权的世界里是被嘲弄的,君不见现在有多少小品相声以及影视作品是以农民的言行举止和他们相对较低的文化品位做包袱和卖点的,他们伺候土地供养着一群以他们为乐的大众,即使这样,世界上最隐忍的族群——中国的农民们在因为各种原因伺候土地也无法生存或者无法改变他们的难以维系的生活状况之后,(关于这一点不是很了解的朋友我推荐各位可以找三农问题的相关书籍来参考一下,比如《中国农民调查》,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哭了,真的哭了,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不是拿来开玩笑的),开始选择做廉价的劳动力大举进城做工,一股农民工大军潮俨然是上世纪末至今中国城市化的一大景观,试问,如果家乡足够舒适,甚至对于中国的农民来讲,只要能勉强维持生计,谁会选择背井离乡干那脏活累活还要受人白眼?
而且还经常发生包工老板无良卷款而逃或拖欠工资或低劣的劳动安全保障措施不断导致工伤还没有劳动保险赔付的事件,这难道会比在家安心种地的更舒服?
如果那地能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这是对中国社会来说绝对沉重但又不可回避的话题,中国四分之三的人口仍然是以农为业,而我们掌握着文化话语权的又大多是脱离农业的城市人,舆论导向和受众群体的错位必然导致的是社会心理的倾斜,中国人往上溯八辈,有几个人不是种地的?
但我们所谓的“城里人”现在却以农民而不齿,这难道不是一种病态的心理吗?
该片在做宣传的时候说是拍的主题是在农民工这一个流动群体中发生的爱情故事,不过,我自己却更多的看到的是讲述的是倪萍扮演的女泥鳅在一个不断被人歧视之中寻找尊严和捍卫尊严的故事。
农民工本身在城市里已经是一个弱势族群了,而之中的女性成员则更会更加处于弱势中的弱势。
要尊严还是要生存?
这是个问题。
这个命题,古已有孟子亚圣树立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道德标准,人在贫贱的时候如果丢掉了尊严,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正如人遭受挫折的时候如果连信心和希望都放弃的话他就彻底地失败了。
女泥鳅在影片中从始至终始终经受着尊严和生存的拷问,经受着出卖尊严还是捍卫底线的考验。
影片一开场,带着两个孩子溜上开往北京的火车的女泥鳅第一次见男泥鳅就碰到了男泥鳅以治孩子病的红霉素为筹码的“索吻”,在几经身体和心理上的挣扎之后,以耳光和“不要个脸”回敬了与她第一次发生冲突的男泥鳅。
有趣的是,“(呸!
)不要个脸。
”似乎是女泥鳅的口头禅,在影片中不断出现,对意欲强吻她的男泥鳅、对非礼她的青年民工、对失去老伴已久而一时犯浑冒犯她的卧病老教授,是一种愤怒的回应;对给盗版碟利用两个女儿倒卖的贩子、对拿避孕套吹气球给两个女儿玩耍来搞摄影创作的文艺青年,是一种不解的责问;对直白的花姐是善意的玩笑;对一起在下水道干活的兄弟,是开心的戏谑;对后来渐生情愫的男泥鳅,就几乎是一种近乎调情的嗔语了,这其间感情的变化十分微妙,值得玩味,直到最后,还完了债,带着两个孩子将要在雪天中离开的时候,整个工地的民工弟兄们都用崇敬的心情一齐以“呸,不要个脸!
”来对她的坚持致敬。
“不要个脸。
”实则是女泥鳅维护尊严的一道符号,因为她一直认为的,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可是连脸都不要的话,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但是她维护自己的尊严又是有变通的,不带攻击性的,因为毕竟她是个善良的人,最大的佐证便是面对男泥鳅带来警察抓那个非礼她的青年民工时,为了不耽误他的前途而说什么都没发生过,面对痛哭流涕认错的青年痛心的教训。
后来青年最终被警车带走的时候她急着追警车解释,“他就是抱了我一下,没做啥。
”一切只因为她是个善良的人,在狭隘的自尊和对人的宽容上,她的选择会让太多的人惭愧。
而她和他(在她的教训下)拼死拼活,也只是为了不使弟兄们没钱回家而背上那本不属于他们的债务。
期间,想提一下那可爱的花姐,她是女泥鳅的同乡,是更早来城里打工挣钱的女性农民工的代表人物,她深味以她们的身份在大城市立足的不易,所以极力劝阻女泥鳅不要留在这个繁华之地,回家种地,要认命,而且她也有句口头禅,都是劝女泥鳅的时候提出来的,叫“人命八尺,难求一丈。
”做人要认命,有趣就在这里,这个一直认命的传统的农村女性却以最为浪漫的结局收尾,为了一个小她二十岁的男孩的一句“你会疼人,我喜欢你。
”而开始了她在火车道旁,漫长而坚韧的等待,即使男女泥鳅的多般劝解也是无用,口中总喃喃的说,“他会回来,他说他喜欢我。
你说,他会回来不?
”就如同一则黑色幽默,如此现实、传统的女性却有了这么浪漫的情怀和坚守,如同童话一样,或许这也是我们民族女性传统美德的另类体现吧。
汗的是,这个年头虽然流行姐弟恋,可那都快成母子恋了,实在令人莞尔,哈哈。
简略提下潘虹扮演的雇主,她对女泥鳅的态度和看法似乎正是前文所述的城市文化精英阶层对农民工的一个概括,这个知性的高级知识分子或者都市白领的角色面对农民工似乎总带着那许多的优越感、自恋甚至是神经质,潘虹扮演这样的知性角色自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来,太多自鸣得意的都市精英恐怕都能从这一面镜子中照到自己的轮廓吧。
虽然此片的宣传是以反应农民工群体的爱情故事为主题,但我一直不想提爱情,实是估计写这部电影的同学写这个主题的会比较多,不想“撞衫”,呵呵,我最大的期望,是使观者始终能铭记女泥鳅那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泥鳅怎么了,泥鳅也是鱼。
”泥鳅有尊严的时候,它就是一条鱼,而一个人有自尊的时候,他就和我们没什么两样,不管他是知识分子还是农民工兄弟。
总觉得杨亚洲的东西有太多的温情和坚韧,在这个气场里面你就是走不开。。。
中国式电影~
放现在看要被女权铁手锤烂的一个东西,但确实还挺有早些年的生活本真的,没有文明开蒙的人和人之间不过就是这么一点事,粗鄙的,当然令人嫌弃,但是可感的人间真实温情的,倒也还是令人觉得愉悦。导演依旧不懂底层人民,甚至也不懂“新新人类”,但确实连同这部电影也一样,泥鳅也是鱼嘛。
“庙啊 你盖在天上 我怎么还嫌低…… 你在我身边 我咋还想你”
城市文明与农业文明的冲突。
不拿人当人.......不要个脸.......
讨生活不容易,要活着。
庙啊,你盖在天上我怎么还嫌低
喜欢这中赤裸裸的乡村剧情片
不一样的人生,一样的尊严
母爱这个点倒是新意不大,但却能从电影里看到世纪初社会发展的粗犷
倪萍老师是绝对的国产文艺片女王,无人出其右
钻土的鱼,沾鱼的土。
倪萍算得上是内地乡土生活文艺片女王,只是被主持业绩遮掩不少从影光芒。
对于题材和女主角表演的喜欢,可能超过了电影本身。电影有很多的不足,很多意识化地虚假真实表现,但我宁可圆其说。两个人之间感情的发展很慢,慢得忘了他们是怎么开始,慢得没有了隔阂。从愤怒地骂不要脸到自觉接受“嫂子”的称呼。城市寄居者的卑微,忙着生存,忙着生理。
就像最终的票房一样,那个时代的人想的是奥运会,看的是高楼大厦的拔地而起,没有人低头看一眼周边的自己,而如今,也体会到了同样的感受
现实啊
太苦了
庙啊,盖到了天上,咋还嫌个低;人啊,就在我身边,咋还想个你。
拍摄手法属实有点原始。方言听上去怪怪的,对白怪怪的,剧情也怪怪的。